五子棋联机：和朋友下一盘，有两种走法
开关是真的，房间不存在
「人机对战」右边一格就是「双人对战」。这个按钮做了它写着的事，也没做「联机对战」通常暗示的事：没有房间号，没有匹配，没有邀请链接，也没有一个服务器替你保存局面、等你朋友想第 17 手。
一块盘，两个人，一台设备。整个功能就这么多。开局前先知道这件事，比看完所有设置有用。后面每一条都建立在这上面。棋盘打开就是 15×15、自由式，本来也是最该用的起点。
同屏轮流，按实际发生的顺序说
切到「双人对战」，三件事同时变。难度那一排变灰，选边变灰，棋盘不再等任何人。黑一手、白一手、再黑一手，唯一记录轮到谁的东西，是刚才多出来的那颗子。
打开页面的人执黑。没有掷硬币，也没有把黑棋让给对方的开关——除非在第一子落下之前把设备递过去。
灰掉的控件不是故障，是这个模式在说：已经没有 AI 需要配置了。两个人下棋，「困难」两个字没有任何含义。
悔棋退一颗，不是退一对
对人机模式，悔棋会同时拿掉你的一手和 AI 的应手，局面回到你犯错之前。切到「双人对战」，悔棋只拿掉盘上最后一颗子，不管它是谁的颜色。
所以消失的那颗，通常是对手的应手，而不是你的错手。手番立刻回到他那里，他可以重新挑一个地方落子。这不是漏洞，是「退一手」在两人局里本来的意思。它同时也是一场等着发生的争吵。
能长期执行的就两条：整局不禁手，或者每人一次、开局前说清楚。含糊的约定撑不到第 30 手，最后总是由更困的那个人来裁决。
朋友在另一个城市：把坐标念出来
没有服务器，异地就只能靠记谱加共享画面。记谱一手两个字符：列字母加行号。15×15 的中心是 H8。一个短开局念作 H8、I8、H9、G7，四秒钟说完。
真正好用的是奇偶校验。黑走奇数手，白走偶数手。朋友报「第 14 手」，你盘上是 13 颗子，说明中间漏报或重报了一手。现在就能发现，而不是到第 40 手五连凑不齐时才发现。
共享屏幕能用，但要改一件事。整块 15×15 缩进聊天窗口，十六像素的线会糊成一片灰，而你真正需要看清的只有一点：最后一手的高亮落在哪个交叉点。放大到一角占满画面，或者干脆关掉视频只念坐标。说话比看快。
两端还得统一规则，这是真会毁局的一条。自由式里六连也算赢；连珠里黑棋第六子就是长连，黑当场判负。一边开着连珠、一边没开，这局不会以五连结束，只会以争执结束。各个开关的位置在功能介绍里。
你的手会悬停，而那是信息
上面都是流程。两个人一块盘和 AI 的真正差别更小、也更怪：是悬停。
落子前，指针停处会出现半透明的预览。对着电脑，这个预览不要钱，AI 不读你的手。对着一个坐在旁边的人，那个淡色圆点从 J9 飘到 J10 再到 K10，就是一句话：我在考虑这里，我更喜欢那一格。
先决定，再动。别反过来。这是这个游戏最接近「表情管理」的东西，成本只是一个习惯。
第二个差别是角度。两个人共用一块屏幕，坐的位置不同，斜线的左右手方向是反的。哪怕同一张桌子，落子时也把坐标念出来。它能拦住那种「两个人都确信这条线是反方向」的错误。
人不会像引擎那样惩罚你
「中等」会应你的活三，因为它的评估函数让它应。一个只下过四盘棋的朋友，看见你的活三，很可能判断「不急」，转头在另一边搭自己的二。然后你赢了，还学到了错误的结论：我的进攻奏效了。
对人下棋，该问的问题从「引擎会怎么走」变成「他刚才看见了什么」。看他应的是威胁，还是盘面上最响的那一处。这是两种不同的对手，要用两种不同的下法。只挡最响那一处的人，会放过安静的三；每三必挡的人，你可以在角上慢慢搭四，他忙着挡。
两人局的开局要改两手
无禁手、无限制时，黑棋走对了就是赢。这是已知结论，不是传说。所以正式比赛才要加连珠禁手，也才有平衡开局这种东西。
第一手拿 H8，并且认真拿。从中心出发，四个方向各有四格跑道。
白棋的第一应手，比多数新手以为的更重要。直觉是贴着下——同一行往旁边挪一格。这一手白送黑棋一面两子宽的墙，下一手还能顺着同一条线继续长。更结实的应手在斜向、隔两格：绕开黑棋那条线，落在自己的结构上，而不是替黑棋把线补完。
如果开了连珠，第一手之前先把禁手口径谈好。黑棋三三在正式规则里当场判负，因为一条没约定过的规则输掉一盘友谊局，是最快的劝退方式。
一台手机，两个人
15 条线摊在 360 像素的屏上，交叉点间距大约 23 像素。两个人轮流拿同一台手机，都会点偏。横过来、放大一级、用点不用拖。浏览器端的细节写在「免下载」那篇里，包括为什么在活三上点偏一格，代价比浪费一手大得多。
如果不止两个人，摆法就得换。家庭游戏夜那篇讲了四口人加一个非要挑战赢家的小孩，怎么用一块屏幕撑住。
先用嘴下十手
下一局开始前试一次：前十手全部念坐标，哪怕坐在同一张桌子，也要在落子之前把坐标说出来。十手之内谁都不需要问「等等，刚才那颗在哪」，你就能跟一个不在房间里的人下棋了。如果需要问，问题从来不在网络上。